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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娱乐场哪几家最大·小时候的我们为啥不怕冷 教育

 作者:匿名 2020-01-11 16:56:18 阅读量:300

澳门娱乐场哪几家最大·小时候的我们为啥不怕冷

澳门娱乐场哪几家最大,【棉手套】小时候,大人们管这个叫“手闷子”,虽然戴着很不方便,但是超级暖和。妈妈会用绳子把两个手套串起来,挂在我们的脖子上,以防弄丢。

【冻苹果冻梨】寒冬腊月,大人们把苹果、梨或者柿子装袋子里放外边,等着它们自然上冻。冻得差不多了,大人们吩咐小孩捡回一盆,先放水缓上,但嘴急的娃们带冰茬子就开吃,要的就是那又酸又甜又“拔牙”的劲儿!

【擦手油】百雀羚、友谊、万紫千红,冬天手皴了,赶紧把它们涂上,油腻腻香喷喷的。

【玩窗花】小时候的冬天,最难耐的是早晨起来,棉袄棉裤冰凉冰凉的,谁都不想出被窝。美的是,窗户上总会结出一片片漂亮的冰花。用手在冰花上作画,你肯定玩过。

【雷锋帽】雷锋帽可谓防寒神器,把帽帮子往下一拉,耳朵、脖子都护住了。外面的冷风吹不进,里面的热量散不掉,热烘烘的。

【出溜滑】这是咱北方孩子冬天的著名娱乐活动之一。站着滑,坐着滑,咋都行。当然,想滑得远,必须来段助跑才行。不过吧,这个游戏最容易挨大人骂,因为不是把膝盖卡秃噜皮了,就是把裤子卡破了。

【冰溜子】这是冬天赐给小小子们的绝佳玩具。那个时候,家家房檐都挂满冰溜子,跟一把把宝剑似的。小小子们挑一根又长又尖的折下来,跟小伙伴们比划来比划去,也不嫌凉。

文 一帆

图为资料片

大连下了一场雪,朋友圈里一片欢腾。

戴了线帽子、棉脖套,穿厚秋裤厚外裤,又套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棉线手套,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可我却觉得冷。穿得这样厚,还是觉得冷。脚步匆匆地回家去,进到有暖气的空间里,才觉得心安。

突然意识到:与小时候的自己相比,怎么就如此怕冷了?

小时候家里没有暖气,学校里没有暖气,取暖都靠生炉子。

生炉子是件技术活,旧课本撕下的纸、刨花条、碎木屑、细木条……一层层码上去,才敢放小块煤、大块煤、煤饼子……我手拙,爸妈也没教我,所以并不会生炉子。班级里生炉子的活,由一位勤快的女生包了,她有好几个兄弟姐妹,在家里什么活都干,在班级里也是什么活都干,小学六年下来,她总是第一个到的。

从前家里取暖靠灶间的大锅,也靠睡屋炕前的炉子。爸爸妈妈下班了,大锅才能烧火,炉子才能生起来。我和妹妹放学早,屋子里冷得像冰窖,可我俩却不觉得冷,扔了书包就在院子里玩。

堆雪人,打雪仗,用雪伪装陷阱,玩得鼻涕过了河,脸上红扑扑,脑门冒热气。那时候都戴棉手套,用根绳子拴着,挂在脖子上。手套分两叉,玩雪不得劲,摘了在胸前荡悠,光着小手捏雪球,攥成硬硬的一团,要是打在谁身上,那叫一个疼。

那时候爸妈基本不管我们学习,大不了期末考试考得不好挨顿揍,平时可放了羊,要玩多久玩多久,只要竖着耳朵听妈妈喊吃饭的声音就好了。

前屋后院的伙伴多,男孩女孩分帮派,井水不犯河水。但有一年冬天,玩着玩着打起来了,妹妹跟对门家的小弟各自回家叫来了大的,于是我和一个半大小子对峙。尽管心怦怦跳,可妹妹受欺负了绝对不能退却,于是我冲了上去,没命地抓挠踢咬。忘记了最后是谁占的上风,反正看眼的小伙伴越聚越多,不知谁喊来了大人,把我们俩拉开。敌人气得满脸通红,我亦横眉冷对。这算是一生中惟一一次动武了。

那时候咋就不怕冷?手套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直到第二年开春,积雪化净,才在院外墙根找到。

小的时候,冬天的晚上最喜欢围在炉火旁,看妈妈变魔术一样,一会儿变出一样好吃的。

平时吃惯的熬酸菜的粉条,抽一根放在炉盖上,瞬间扭曲,鼓了起来,膨成胖胖的一根。瞅准时机,赶紧捏下来,再继续烤下去就成炭了。烤粉条脆脆的酥酥的,虽然没什么味,却喜欢看粉条变化的过程,于是乐此不疲,几根粉条能玩好长时间。妈妈拿来一个地瓜,洗干净切成片,炉盖擦一擦,地瓜片放上去,没多一会儿就冒出了香气。赶紧翻一下,烤烤另一面。两面都金黄了,发软了,便可以吃了。这可是难得的美味。天黑了,要睡了,炉火也暗下去。妈妈端来几个土豆,埋在炉灰里。我们知道,明天早晨睁开眼就有烤土豆吃了!梦里都能闻到土豆香。

快过年了,妈妈学庄河当地人蒸年糕。大锅热气腾腾,糯米的香和大枣的甜混合,让我和妹妹垂涎欲滴。这一大锅年糕蒸好、凉透、冻实,被切成一块块的,包好了,在过年时背到大连去,送给亲戚们。

秋天存下的梨,拿一盆放到院子里,第二天就是冻梨了。冬天的傍晚,屋里生起炉子,暖暖的。妈妈端一盆水,放进去几个冻梨,慢慢缓着。缓好了,用手轻轻捏,尽数捏遍,捏得全软,咬一个小小的口,吸一口——那叫一个沁人心脾,又甜又酸,人间美味!

小时候的寒假,有很多时候是在大连的奶奶家过的。奶奶家也生炉子,有着长长的炉筒,在外屋盘一下,拐到里屋,留下些余温,才伸到楼外去。

有一年时兴尼龙绸灯笼裤,我妈给我也做了一条,是鸡屎绿的颜色,我特别喜欢。不管里面穿得多么鼓鼓囊囊,套上这条灯笼裤,立刻变轻盈了,有一种即刻便可起舞的感觉。

冬天外屋盘了炉子,空间愈发逼仄。奶奶在这炉子上烧水、烤地瓜片,我跟在她腚后忙来忙去添乱,一个不小心,转身工夫,屁股轻轻蹭了一下炉筒。若是平常面料,如此蹭一下根本不算什么,但尼龙绸的灯笼裤可就不同了,直接蹭下一块粘在炉筒上,并迅速地发焦发黑粘作一片。

奶奶顾不上愁眉苦脸快要哭出来的我,赶紧拿湿抹布擦炉筒。擦了一遍又一遍,炉筒上依然留着黑色的印迹,散发出塑料烧焦的气味。

惹了祸事的我,那个寒假过得闷闷不乐。直到假期结束要回庄河了,爷爷看我打不起精神,就带我去新华书店要我随便挑选,他买书给我!真是天大的礼物!我小心地选了又选,买了三本书。书名已经忘了,却记得有一本说的是少年探险的故事。黑色的封面,有个少年朝丛林深处走去。

长大以后我喜欢天南海北地乱走,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呆着,而且出门从不想家,大约和这本书有关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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